“关平小子,总算是把你们盼来了!”
蒲元颇有感触的说道。
“蒲大师,你还活着就好。”
关平亦是欣喜。
然而,石苞却是阴沉着脸。
“石将军,关小子可是你我二人的救命恩人呀~”
蒲元见石苞这副模样,顿时出声提醒道。
关平见状,亦是觉得莫名其妙,向着石苞问道:“石将军,可是对关平有意见?”
“哼哼!”
“有,如何没有?!”
石苞咬着牙,一副面见仇人的样子。
“为何?”
关平不解其意。
明明是他来营救了他们二人,为何石苞还像仇人一样看待他,他可与石苞没仇呀。
“为何?!”
石苞陡然提高音量,大声咆哮:“为何你们早就来了交趾,为何却不及时进城?为何非要等到我等快要死绝了,你们才出现?”
“为何?我来问你为何?”
石苞指着关平。
关平默然。
他不知道如何回答石苞。
他们确实早已到了交趾。
只是听从父亲关云长的命令,他们在交趾附近的大山中,躲藏了近半月之久。
直到周泰率兵攻进了交趾城,父亲关云长觉得时机已到,果断率兵,从后攻击东吴兵。
果不其然。
东吴兵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就连主将周泰,也在这次攻击中,坠马被捕。
如今东吴兵四散奔逃,再也形成不了有效的力量来攻击交趾,可以说,此战战果斐然,一战就定了乾坤。
“石将军,还是莫难为关平小子,他只不过是执行命令之人,又哪里能够做主?”
蒲元见石苞这副“吃人”模样,立即出声,为关平说起话来。
“哼!”
石苞气得说不出话。
“哈哈哈~,蒲元大师、石苞,别来无恙!”
此时,关羽大踏步的走了进来,在他身后,周仓、廖化、赵累押着周泰、蒋钦也跟了进来。
“见过关将军!”
蒲元对着关羽行礼。
“蒲大师,你客气了!”
关羽笑得意气风发。
以区区五千之兵,能够一击击溃三万东吴兵,并活捉东吴大将周泰、蒋钦,单是这份功绩,可没几个人能够做得。
然而,石苞见关羽进来,也是不予理睬,即便蒲元再拉他的衣角,他也未曾理会。
见石苞这般不通伦礼,关羽立时不悦,对着石苞沉声说道:“石苞,可是关某得罪了你?!”
“关将军,石苞年轻,不知轻重,还望你见谅!”
蒲元又替石苞打起了掩护。
可是石苞却未领他这个情。
“关将军!”
石苞拱手抱拳,向着关羽大声说道:“你没有得罪我,相反,是你救了我石苞的命,我还得感激你!“
”既知是关某救了你,为何你还如此无礼?!“
关羽喝问。
”哼哼!”
石苞冷声“哼”道:“你是否早已到了交趾?”
关羽迟疑了一会,才回答道:“是又如何?这与你何干?”
“与我何干?”
“关将军,石某问你,若没有石某率兵在城内拼死抵抗,你能取得如此大捷?!”
石苞不客气的质问道。
关羽怔怔的看着石苞,不说话。
良久,见石苞面色并无异常,他随即指着身后的士卒,说道:“关某承认,若无你领兵抵抗,关某确实不能尽得全功。不过,若说你是此战全功,关某是不认同的,关某手下弟兄在大山中藏身十来日,大山中蚊虫叮咬,又岂是那么好过活的,关某得为他们争得一份功勋!”
“你为你的兄弟争功,那我的兄弟呢?”
石苞依然面色不惧,大声喝问:“我的兄弟就该死绝吗?”
说到情痛处,石苞忍不住的流出泪来。
“他们盼星星、盼月亮,就是为了等援军到来,可你们倒好,到了交趾也不只会一声,亏得我等兄弟还以为你们路途遥远未至,想着能多拼一会,便多拼一会,为你们争取时间。若早知你如此安排,我石苞大可率兵弃了交趾,突围到大山为寇,尚可留得性命!为何你非要等他们拼尽性命才赶过来,他们,就没有父母吗?”
“你得罪的不是我,是在交趾城中拼尽最后一丝鲜血,也要守住交趾城的兄弟!”
石苞越说越悲痛,最后竟是双膝跪倒于地,嚎啕大哭起来。
近一年的相处,石苞早与尚存的交州守兵结下了过命的交情。
可在此战中,交州守兵死伤殆尽,他又如何能够接受。
关羽默然。
他仰头看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