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斜刺里杀出张翼,张翼也是十分勇猛,顿时杀得夷兵小将叫苦不迭。
刘循见状,也率兵返身攻击夷兵小将。
夷兵小将顿时陷入关兴、张翼、刘循的三面夹击之中。
他本身武力较弱,面对三员悍将的冲击,只能依靠兵力苦苦支撑。
“鄂焕将军,我快撑不住了~”
瞧着敌将刘循、张翼、关兴、张苞等人越逼越近,夷兵小将很是慌张,朝着鄂焕所在大声呼喊。
鄂焕见夷兵小将陷入重围,不由得勃然大怒,撇下张任,欲去营救。
张任顿时大怒道:“鄂焕,你是瞧不上我张任否?”
鄂焕不理他,拨马便走。
张任扬起马蹄,身下战马“呃~”的嘶鸣一声,一脚踏去。
可惜鄂焕见机得快,马蹄并未踏中鄂焕所乘战马。
“哈哈哈~”
鄂焕大笑。
“张任,你奈何不了我~”
鄂焕回首,大声喊道。
“哼!”
张任顿时冷哼一声,双脚踩住马镫,从马上站起,举起手中之枪,“呼”的一声,向着鄂焕掷去。
鄂焕惊愕。
他没想到,张任居然能在马上站起,这般高超的马术,他都达不到。
本身他离着张任很近,张任这一击,力道很大,他全力出刀抵挡,却是力有未逮,未能将长枪全部挡下。
“噗嗤~”
张任掷出的枪偏离方向,刺中鄂焕身下战马脊背。
“呃呃呃~”
鄂焕的马顿时疼得扬蹄大叫,它四处狂奔着,见人就撞,一时之间,无任何人能够制止它,就连鄂焕也被它甩下马背。
“哈哈哈~”
轮到张任大笑了。
“鄂焕,张某能否奈何你?”
张任反问。
鄂焕气急,忙向着周围夷兵下令:“给我将张任围住。”
仗着兵多,他不打算与张任讲道义了。
此时,鄂焕身边足有两千人,而张任却只有五百左右,从数量上来说,远大于张任所率之兵。
听到鄂焕呼喊,两千夷兵顿时“呜啦啦”的冲向张任。
张任眉头一紧,双脚立即夹紧马肚,大声喊道:“风紧、扯呼~”
话音刚落,他率先拨马就跑。
身后的五百骑兵见状,立即紧紧跟在他的后头。
五百骑兵顿时如一股钢铁洪流,把前方拦路的夷兵冲得七零八落。
待鄂焕重新寻得一匹马骑上时,张任已冲出了包围圈。
“张任,你欺人太甚!!!”
“可敢与我再战三百回合,鄂某定要将你砍成数段!”
鄂焕气得咬牙切齿,大喊道。
“哈哈哈~”
张任大笑着,不理他,率领五百骑兵,前去与刘循、张翼、关兴、张苞汇合。
......
三千夷兵所在之处。
被截成数段的三千夷兵显得很是混乱不堪,在失去那名小将的指挥后,他们如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
夷兵小将急得团团转。
他急切的想要将三千夷兵汇拢在一块,可他前头有张翼、关兴、张苞等人拦阻,后头又有刘循率兵反击,他被团团围困,动弹不得。
“反贼,吃我一刀~”
此时,关兴显得异常骁勇,手中仅小了一号的青龙揠月刀,在他手中劈出一道白色匹练,匹练又宛如一道弯月,向着夷兵小将而去。
“将军,危险!”
一名忠心的夷兵冲上前,挡在小将前面。
“刺啦”一声,夷兵连人带马被劈成两半。
血,染红了沙场。
夷兵小将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也吃你张爷爷一枪!“
张苞紧跟而上,手中的丈八长矛如同一条蛟龙,直探夷兵小将心窝。
随着”噗嗤“一声,长矛刺入心口,夷兵小将应声落马。
”将军死了,将军死了~”
周围的夷兵顿时做轰散状,大喊着,四散而逃。
三千夷兵顷刻间溃散如面屑,密密麻麻的奔跑在山间的各个角落,很是慌乱。
“冲啊~”
刘循领头,率领着张翼、关兴、张苞以及随后赶来的张任,以势不可挡之势冲向鄂焕。
鄂焕手中虽然还有一些可战之兵,可在气势如虹的刘循、张任等人的冲击下,丧失了战心的他们,显然是不够看的。
“走~”
鄂焕当机立断,调头便走。
此战已败,他不能留在原地等死。
“哈哈哈~”
看着鄂焕仓惶离去,刘循、张任、张翼,以及关兴、张苞、阎宇、黄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