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珠娘流泪的脸,你说,我永远不会让你变成这样。]
柳玉楼一拳打碎心里的声音:不可以!
净心寺月信,她已经食言一次了,难道这次还要重蹈覆辙吗?
珠娘一天还叫她姐姐,她就是她的妹妹。是她的唯一亲人,是她和这个世界的唯一锚点!
珠娘最大的愿望就是不想失去自由,不想一个人,为此拒绝了[橙]级天赋,只因为那像胭脂阁的屋子;拒绝了[红]级天赋,只因为那像月娘的血——小姑娘经历磨难,早熟得很,又不像她,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人,真的不知道吗?
那可是千万人中未必有一的[红]级!
到底是多害怕,才能拒绝一步登天的机会?
柳玉楼:“我听到了!”
68.替身瓷18:多啦A蜉蝣
正准备走的蜉蝣扭过头,盯着她:“如果让我发现你在骗我的药,纵使俗世楼护你——哪怕疯狗亲自来,我也会当着他的面先把你杀掉。”
……她都不知道疯狗是谁,谁要听这个啊?
蜉蝣犹豫了一会儿,把身上最后一颗[存真]丢给了柳玉楼。
拿到手才发现,这玩意儿……
居然是会动的。
看着手里小小一团血红色蠕动着的[存真],柳玉楼没有犹豫,一口把它吞下。
眼前的一切出现了重影,她只觉得自己站在了一杆秤上面,听得蜉蝣问到:“你从墓马上听到了什么?”
柳玉楼尝试了一下说谎。这个念头刚起,自己所在的那端就往上升起了一些,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比肩膀上的剧烈好几倍。
“虚伪的人可是会被吃了良心哦。”蜉蝣冷笑道。
她立马收了心思,把信的内容复述一遍,果然秤又平了。
蜉蝣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你们暗中监视?”
柳玉楼:……
现在说李府不是她安排的,街上没有人还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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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不会干这种自掘坟墓的事,微微一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蜉蝣憋了一会儿,骂了一句:“不道德!”
柳玉楼:……
好歹是一个新的天赋情报,也不算太亏。蜉蝣冷着脸,一刀宰了瓷器张,鸡血流了满地。珠娘在惊叫中又被一把抱了起来——蜉蝣可没法式那么有风度,但是也没有猥亵之意,毕竟珠娘已经裹了一层泥——就像是抱一块没有生命的肉。
法式同样成了泥人,几次阻拦失败,只得堵住了门,像一个兵马俑。
呸。这不吉利。
这俩到底是记得她的叮嘱,没有使用天赋。
柳玉楼,想想什么办法,你还有什么信息或力量可以用?
珠娘要被带走了!
……
没有办法。
就像被困在这个游戏一样,没有办法。
柳玉楼捏紧的双拳无力垂下。
她这个大学生,当的还真是失败啊。
废物。
如果更厉害一点就好了。
她看向珠娘,珠娘像一个泥娃娃,黑黝黝的眼珠露了出来,满是惊恐和绝望。
还是……
要失去她了吗?
听从……
[俗世楼]的安排?
柳玉楼:“请等一下,我还有句话要说。”
与此同时,她感觉有污泥从身体里流出,肩膀上的刀伤、脸上树枝划出来的伤口、胳膊上公鸡留下的抓痕、背上的擦伤、腿上的磕碰痕迹全在发痒。脆皮大学生很有经验——这是伤口愈合的感觉!
奔跑带来的肺叶扩张感消失了。肌肉的酸痛消失了。
整个身体内部一阵清爽。她用手一摸肩膀,想看看伤口的情况,却只摸到满手的黏腻污浊。
往下,光滑的皮肤。
还能愈合伤口,果然是好东西!模拟里蜉蝣和瓷器张的战斗果然留了一手——不,好几手!
蜉蝣身上至少还有那个神秘的网,其他的后手,她不信没有!
谨慎的家伙就是多啦a猫!
多啦a猫:“什么?”
眼前又出现了秤的虚影。柳玉楼神情自若。
“请把我带上吧。”她说,“我愿意加入断魂亭。”
凭什么?
一路满是诡异,谁知道她能不能活着到南海?
[俗世楼]是个什么东西,借个名字罢了,就说真是俗世楼,那也只是公司,凭什么夺走她的亲人?
万一到了南海,发现一切都是骗局呢?
不能把珠娘交到他们手里!
蜉蝣惊疑不定地看着她。
还在[存真]的时效内,也就是说,她说的一切都是出自真心的。
珠娘眼神一亮,立刻配合:“姐姐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