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鸡:“你是什么人?”
蜉蝣老太太:“杀你的人!”
“想得美!爷爷我名动天下时。你还在——额,”老太太看起来不太年轻,瓷器张不禁怀疑起了是否是当年的某处风流债,但他手下可不含糊,“犬瓷,来!”
地面上被打成碎片的两个小瓷器发出一声呜呜咽咽的小狗悲鸣声,一动不动。
如果瓷器张还是人身,修复这俩小瓷器狗不过是挥手的事儿。但是鸡是没有手的——很难说翅膀到底能不能点燃火。
但是鸡翅烤了一定很香,柳玉楼突然想到。
蜉蝣本来都警惕地拔刀了,见此,拿着刀靠近,一把把大公鸡的腿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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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放开我!”大公鸡扑闪着翅膀,羽毛掉了一地,最后终于像一只普通的大公鸡那样垂头丧气地耷拉下了脑袋。
66.替身瓷16:三叩之祭,墓马生信
怎么没动静?
大公鸡试探地看向蜉蝣老太太。
老太太在房里点了三根香,像是祭祀枉死的叔叔婶婶。
呼。没事。
等等,祭祀是不是要有祭品来着?
大公鸡一个激灵,伸长脖子,试探性地唤到:“小丽?小美?小花?”
蜉蝣已经从柜子里拿出来了盘子,正在擦去上面的尘土:“你叫谁都没用。”
大公鸡:“大妹子,你冷静啊,我不记得我睡过声音这么像男的的女人啊?”
才反应过来它在想什么的蜉蝣冷着脸,气得盘子都捏碎了一个:“你看清楚,爷爷我是男的!”
大公鸡:?
看着老太太的法式揉了揉眼睛。
珠娘后退一步。
柳玉楼默默记下:嗯,性别终于确定了。
瓷器张沉默一会儿又开口了,属于大公鸡的声音尖利刺耳:“男的我也不是没尝过鲜,你是小红?”
“我去你的。”三观不错的蜉蝣忍不住爆了粗口,改捏公鸡的脖子,制止了它接下来的虎狼之词。
他按着公鸡的鸡冠,强行让它叩了一个头。
“一叩众生风雪泪,为当年流离失所的百姓!”
公鸡的头和断了的喙戳到地面上,满口的土。
像是当年土匪侵略下毁灭的无数个醉花镇。
岭南居无食。
不是一年两年,五年十年。
食土!
“二叩红颜花下诡,为被你糟蹋的所有男女!”
大公鸡支支吾吾,硬是挤出一句:“男的很少,我——”
又一次重重地撞击地面,头晕眼花,满目金星,说不出一个字。
求告无门,无路可逃。
……就像……
当年被抓住的那些受害者一样。
“三就是你我的私仇了,但是你还是得磕头!”蜉蝣撩起长袍跪下,结结实实磕了一个头,同时把大公鸡按下,它的翅膀和尾羽一刀斩断,放在祭台上,“多少年了,蜉蝣为你们报仇了——或许你们不知道我是谁,无妨,丢了面目的人活该丢了名字,但我的姓没忘!这只是第一步——”
他的眼神扫过了柳玉楼。
柳玉楼:“俗世楼的仇,到时候一起还你。”
俗世楼跟我柳玉楼有什么关系?
蜉蝣冷哼一声。
“致飨!”
眼看着刀就要出鞘,天还未明,柳玉楼赶紧开口:“等等!刀下留鸡。”
蜉蝣冷着脸,把刀按在公鸡脖子上:“给我一个理由。”
大公鸡:“疼疼疼疼!你放开老子!”
柳玉楼:“你知道的,珠娘被俗世楼的墓马标记了。这东西每次寄信都要来一个死信,就你和天字天赋者两人,你是要自己死还是她死?”
蜉蝣:“哼,不需要这么麻烦,我断魂亭自有去除标记的方法。”
柳玉楼:“如果它要不了一炷香就能来呢?一炷香内,你能去除吗?”
蜉蝣脸色一变:“不可能!墓马日行千里,这个月的在千里之外的东境线外,至少还有四个时辰!”
柳玉楼:“既然有四个时辰,等上一炷香又何妨?我收到的情报就是如此,等了也不会有碍你什么,如果信息是真的,你们岂不是有一个枉死了?如果所言有误,你一则可以逃生,二则杀了我也不迟。”
亲手杀掉俗世楼的人。
蜉蝣果然被说服了。他抗拒不了复仇的诱惑:“你想好了?赌注所杀,不算违约。”
柳玉楼:“愿赌服输。”
珠娘热泪盈眶,扑到她的怀里:“玉楼姐姐!”
小姑娘的眼泪大滴的掉。
小姑娘很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