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飞刀一丢,铜门破了一个洞。】
【片刻沉默后,一名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半开门缝,露出谄媚的神色:“请问是哪位大驾光临?”】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烦请好好说,咱们小门小户的,经不起折腾——哎呦!您别拆我这门。”】
【出乎意料的是,门内飘来一阵香料的味道。你用力嗅了嗅,感觉像是八角、桂皮、花椒什么的,比你之前买的屯屯糊香了不知道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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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卖香料的人家?珠娘他们应该不会躲在这里,沾一身香料,多难摆脱追兵啊!】
【但你没有出声提醒。】
【老爷子杀手只是感到气味刺鼻。他胡扯了一个身份:“我是俗世楼‘仙’字部的老张头。今夜,两个涉及仙踪的贼人逃窜到了贵府,叫你们能主事的人出来,你们还不配与我说话。”】
???你刚刚可还在打击俗世楼呢!
【仆人谄媚的神色,突然收回了。
他上下打量一番老头破烂的穿着,面露不屑:“‘仙’字部?我还‘天’字部呢。什么东西,敢冒充俗世楼的爷招摇撞骗。”】
【“[俗世楼],不是只有‘文’、‘化’两个部么?”
“打穿门板了不起呀,我们宅里可是供奉着一位[紫]级尊者,还有一位[蓝]级大人在府上做客!”】
【他没注意到,随着他的威胁,老爷子杀手反而挺直了背,恢复了年轻些的音色:“我道是哪家,连‘仙’部都不知道,原来是一家暴发户。”】
【仆人大怒:“说谁呢你!”】
【然而下一瞬,刀光闪过,地上多了具无头尸体!】
【老头瞥了你一眼:“这就是看不清人的下场。”
他走在前头,继续警告你:“别耍小花招,老实指出那两个人在哪儿。”】
【过了不到一炷香,你们就被奉为了座上宾,之前死掉的护院尸体都被清理干净了。
据说很厉害的[蓝]级大人恭敬坐在下座敬茶,而那个[紫]级尊者已经死不瞑目,眉心正中插着一把飞刀。】
【你这个冒牌紫级内心一寒。】
【李府的夫人连哭都不敢出声,只能由[蓝]级天赋的那位代为回答:“今夜除了小的,确实没有别的来客了呀!”】
【你观察了一下死者和他的夫人,包括看起来少爷模样的几个人。
这一家子体型皆是乱世里少见的圆润,满面红光——现在被吓成了白的,身上带着一股油烟味。】
【死者的手脖子上,还有个碗口大的疤,看上去是热油烫的。】
【一个人还可以说巧合,一家人都这样——老爷子说的还真没错,这家人看模样,几年前还是厨子世家。
突然暴富,职业习惯却没改,家里囤些调味料也就可以理解了。】
【老爷爷看向了你。】
【你:“看我干什么,我只知道他们进了这条小巷,穷的那家一眼望穿了,正常人能钻进去?”】
【“如果你觉得我说错了,自己追踪一下呗!一路追过来,别告诉我你没有些追踪手段?”】
【老爷爷杀手定定地看了你一会儿:“我不喜欢赌命。”】
47.替身瓷1:墓马生死信(一千八)
【“尽管如此……”他笑了,拿出一个玉石做的凹槽状东西,“我有这个实力和自信的时候,没有人能和我赌命。”】
【一屋子人的视线聚集在这个玉凹槽上。】
【老爷子把一些奇怪的青绿色粉末撒在了凹槽里。】
【老爷爷把死掉的那个紫级天赋者随意地丢到沟里,上面踢了两脚土:“还不给你家老爷立个坟头?”】
【李夫人机灵了一点:“还不快去!”】
【一群小厮在战栗中将沟变成了小土堆。】
【老头把玉凹槽丢在了新坟上。】
【过不到片刻,一阵嘶鸣声传来。】
【你还在找是哪里传来的马叫声时,一匹袖珍玉马从空中奔来。你偷偷用手指量了一下,大概有大拇指到食指那么高,身长大概是高度的两倍。】
【玉石做的马,怎么会发出叫声?为什么能跑?】
【玉石马停在了坟墓前,吃干净了玉凹槽上的粉末——原来那是草料。然后在府里四处扫视一番,最终在李夫人头上绕了好几圈。】
【李夫人吓得发抖:“大人,我什么也没干啊大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清白的——”】
【她的声音截然而止,因为老爷子的飞刀已经贯穿了她的心脏。】
【“我——清白——”那女子捂着胸口,不敢置信地倒下了。】
【你有些愤怒:“人家什么都没干,为什么杀了她?”】
【老爷子瞥了你一眼。】
【“无依无靠之人,还是不要听太多为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