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楼蓦地睁大双眼!
[珠娘……双腿间大股血液,上半身……显露出不属于七八岁女孩的性征!]
这个让她仅仅是回忆文字,就控制不住杀心的场景。
根本不是她想象的那种。
而是经血!
谁能想到,八九岁的孩子来了经血!
就在这一瞬间。
柳玉楼想到了隐隐不对的感觉,是因为什么。
污染模糊了她的认知。
“信月大会”的“信月”,倒过来是“月信”。
也就是经血。
在当初金元宝说“双月同降”的时候,她就该反应过来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柳玉楼吞咽了一口口水。
按记述来看。
珠娘之所以先一步惨遭毒手。
正是因为年纪小!
和尚们并没有怀着那种心思。
他们只是没有常识!
没和女子长期接触过,根本不了解生理知识。
至少圆荣是这样!
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处子,只知道年龄越小,符合条件的概率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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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们为了消除污染,把目光看向了月信(经血)。
为了月信,给珠娘喂了催熟的药物——如此荒唐!
也就是说,模拟里,金元宝对她围而不杀。
并不是因为她当时发挥得多好。
她把和尚们当npc看。
和尚们,何尝不是把她,当血包?
【圆荣的笔迹,还在继续。】
【克明四十年。】
【这么多年,为什么武帝没有来过一次?为什么……不救我们?】
【他不要国寺了吗?还是另立了新的国寺?】
【这大离明明欠了我们的!】
【……】
【克明四十二年。】
【一直没有来客。】
【我感觉我最近也越来越暴躁了。靠数钱压制,成功。】
【……】
【克明四十四年。】
【也许我们被抛弃了,也许我们被遗忘了。或者我们其实已经死在了那年九月。】
【不行,我一定会找到办法。】
【说来,最近总是控制不住对师兄二人的杀心,看来诡异的影响越来越严重了。
数钱。】
【克明四十五年,正月,雨。】
【今天,许久不变的天空突然出现了异象,竟然下了雨。
下了雨?
天罚圈被打破了吗?】
【我们抬头看去,却只看到新皇的即位诏书。】
【浩荡天子之威,不可直视,只可意会。】
【……原来人族南北内乱了啊。武帝那老小子自己拟的谥号,被新王改了。
从武帝变成了厉王,真惨。】
【天雨……是天哭吗?】
【无所谓,他已经不是我皇了。】
【新王怎么看上去这么傻?】
【爱听诡异?不会又是一个灵帝吧?】
【算了算了,想这么多干什么,人都出不去。唉。】
【既然年号改了,索性改了院规,希望后人别学圆泽那玩意儿。】
【入我净心门,不闻红尘苦。我的文采还不错吧?】
【唉。】
【原来根本没有克明四十五年。现在是新王元年。】
【我皇已死,而我,还用着旧历。】
【(笔记到此结束!)】
柳玉楼面色不变。
虽然圆荣另有苦衷。
但她没有忘记。
现在是允恭三年了。
允恭元年的笔记,并不能说明什么。
圆荣的异化程度逐渐加深,现在,他的人性,又能保留几分?
【你翻了翻周围的书,残存的,大部分是地方志、异闻录。期望中的武功秘籍,一个没有。】
【你的内伤开始加重,眼前变得模糊!】
【你召唤红绫,上了最顶层!】
【第七层只有一个玻璃罩,里面是一枚舍利子。】
【净心寺十二代,那么多高僧,为什么只有一颗舍利子?】
【你打碎玻璃罩,伸手一碰。】
【这唯一一颗,也变成了飞灰。】
【烟尘弥漫间。】
【隔院一声钟!】
【申时到!】
【你的脚步开始虚浮,但还是操控着红绫做出了行动。】
【与此同时,佛塔的门终于被寺僧撞开!】
【大量的僧人涌入,却发现你就站在佛塔一层,似乎正在等着它们。】
【你把诡异们吓了一跳!】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