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摇晃,唤来骤雨。细雨过后,万物生发,蒹葭不毁,复生百花。
谁能不爱她。
“布庄开业!”
锣鼓开始响,财生和财死去剪彩了。珠娘来不及探究这人是谁了。她只伤感了片刻,就被拉入了新的繁荣中。
歌啊笑啊喧闹啊。花与酒啊赠君啊。
直到肴核既尽,杯盘狼藉。
史书上记下这一页,千年后的故人看到时也笑起来。
指尖拂过书页,流着岁月。唤作芳华,一刹那。
……
“真的不这么写吗,好可惜。”珠娘眼睁睁看着荆楚划掉那段话。
“哪怕只有一两句,后人也会记住我。”荆楚弯弯眉。“其实我的名字,不用改变呀。”
大离的语言系统里,没有“楚楚动人”、“楚楚可怜”这俩词。“楚”,是丛生的树木,是茂盛的生命,是足走过山川河流。
如果后世有离侃文化研究学者,就会发现大家的名字很有趣。简字,盛管;白染,周明,是很难从名字上分清性别的。
他们从来不需要定性。
他们是鲜活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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