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到广阔的天地,不甘心烂在小镇,想去另外的世界看一看。在日记的最后一页,有这么两句对话:
“我想看你。”
“我也想看你,那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初看温馨至极,再看毛骨悚然,后看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
这是一个人和自己的对话,和她心里幻想出的世界的对话。
柳玉楼看到这里,吐出一口气。这个和朋友同名同姓的人过得很好,又似乎很孤独。但无论如何,她都和她记忆里的那人没有关系了。
都说舍友是最亲密的搭子,最不可信的朋友,就算穿越,也不应该抵达同一片彼岸。她们就应该紧贴着走一程,然后默契地断连,这样在回忆时,彼此不至于面目可憎,再相遇也不会是冰冷的:嗨,还记得我吗?借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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