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他,只能说是那个奸佞,守财奴,废物。
可怜他这一世财富,说是富可敌国也不为过,如今却只能看着他受死了。
财生悲从中来,一头扎进他珍藏的诡器堆里,嚎啕大哭,满地打滚,抱着每一个诡器亲。被[核桃大脑]夹住弹来弹去,又被一把生锈的铁锤诡器敲了好几下,场面凄惨又滑稽。
财生正跟那痛哭呢,银铃轻晃。
本该跑路的钟毓站在了他面前:“假哭给谁看呢?凭你那些宝贝和遍布天下的分阁暗道,你想跑,谁能拦得住?”
“可我舍不得我的诡器宝贝儿们啊~~!” 财生大哭。
“……说实话。”钟毓眼神一冷。
财生一哆嗦,看着钟毓真要打,这才收敛了几分夸张的悲戚:“某……某要是真跑了,你们怎么办?朝廷震怒,总得找个够分量的话事人顶罪吧?你们这群没良心的,能顶得住?”
作为利益至上的奸商,能从财生嘴里憋出两句实话实属不易。这实在是他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下来,难得的一点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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