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日,州主才敢试探着动手。
他一边查看银衣的地图,一边问:“红(鸢尾)最近办事不积极了,她找新主子了?朝廷那位?”
“那个和亲娘子不过是个草包。——说不定是你布置的任务太恶心了,她可还是个老处女呢。”
“她活该,”州主低笑,“谁信一杆画笔能造神?骗权利的借口罢了,她还当了真。给她看点低俗小说洗洗眼睛,也让她分分心。”
二人一边密谋一边行动。银衣警戒,州主去偷[蝇头笔]。
“等人体彩绘成功,我就找借口把画斋下狱。届时,殿下金蝉脱壳,大业即成。”
“听说你有很多个子嗣,不怕有人‘流’到画斋,被你误杀?”
“殿下说笑了,我的血脉有您的一半风采就好了。只要他像您这般聪颖,就该知道什么是为了大局。为做父亲的牺牲,是他应该的。”
州主很快闪身回来,手里已经多了一根红笔。他熟练地钻进粪桶,随着下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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