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出它作为人时的痛苦。鸢尾心里越愧疚,越柔软。
银衣的脸色却是越来越差。
那个封闭的花园居然叫槐荫庭吗?那里什么时候有一棵树吗?鸢尾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半夜,确定鸢尾去处理事务了,银衣七拐八拐,到了画斋的一个小隔间。那里早有一个人在等候。
“[绣天牛]送到了吗?”银衣问。
“殿下,今日就到。”
“好,我要你继续向鸢尾施压,探查那篇《吹梦》的作者,让她无暇他顾。我会把[绣天牛]放在那异种的身体里,一晚上,就能把它吃掉。”说到这里的时候,银衣,或者说周殷乾面上一片冰冷,好像和草木诡异有深仇大恨。
相比之下,另一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完全是一个纯粹的政治生物:“殿下,别忘了正事。[蝇头笔]必须握在手里,等它到手那天,画斋就该去该去的地方了。”
“真是过河拆桥……”银衣笑。
他们不知道,这间屋子同样有一幅挂画。画中有一红衣人,将他们的一言一行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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