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掺着几分警惕,“身法诡谲如鬼魅,步法起落间竟看不出半分门派痕迹,那柄寻常长刀到了他手中,却似有了灵魂,刀招刁钻狠辣,招招直逼要害,连九幽宗长老骨幽篁那般深厚的修为,全力施为下竟也讨不到半分便宜……”
话音渐沉,他眼中寒光一闪,指尖猛地收紧,玉珏边缘硌得掌心生疼,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杀意:“如此人物,留着终究是个祸患。骨幽篁已被他挫了锐气,此刻正是他力竭未复之际,若能暗中出手,借此机会一并将他除掉,倒也省了日后不少麻烦。只是这小子心思缜密,方才对战时明明留有余力,却刻意藏拙……”
一念及此,他又缓缓松开了手,眼底的杀意悄然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隐忍——他还摸不透黎明的底细,更不知这小子背后是否藏着其他势力,贸然出手,会坏了大事,现在还是利用他的时候。
最终,欧阳靖远只能按捺下心中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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