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政府保留陆军五个整编师团,约六万人兵力,他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主要负责对外作战任务,是国家抵御外敌入侵的坚实盾牌;
海军拥有大西洋舰队、太平洋舰队、远洋舰队,六万人的强大阵容,不仅守护着国家漫长的海疆,还承担着维护国家海外利益的重任。
各州府可根据自身安全需求,自行筹建团一级的军队,总兵力不超过两千人。
这些州府军队主要负责国土防御、平息叛乱、灾害救援等任务。
县府虽不得豢养军队,但可组建营一级的武装民团,总兵力不超过五百人。
民团只能装备小口径迫击炮,他们会与警察紧密配合,维护地方的治安稳定,是保障社会秩序的武装力量。
联邦政府的军队被称为汉军,州府军队被称为宋军,县府民团被称为武警,三支武装力量互不统属,各自对所属政府负责,但却都只会效忠于宪法。
马超这种独特的军事体系设计,既保证了国土安全,又降低了军队参与国内争斗的概率。
只有在国家遭受外敌入侵,政府获得联邦参议会和众议院授权,三支互不统属的武装力量,才会接受国防部的统一指挥。
马超与朱媺娖深知,要想攻破坚固的堡垒,外力并非唯一途径,由内部瓦解往往会更具杀伤力。
他们基于这一认知,才会对瀛洲国的财政、军事、官僚体系进行了彻底分解。
财政上的分税制度,切断了权力集中的经济基础;军事力量的互不统属,消除了军国独裁的可能性;官僚体系的选拔与制衡,使权力不敢肆意妄为。
瀛洲国宪法中明确规定,在遭遇不可抗拒的天灾、瘟疫、乱政、暴动等特殊情况时,各州都拥有独立的自由选择权力,且军队不得参与国内的政治争斗。
这一系列的变革,不但为瀛洲国的长治久安和民主发展,提供了坚实的制度基石,也为世界各国的政治发展提供了借鉴范例。
在瀛洲国的政治舞台上,朱媺娖与马超的理念碰撞,构建起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新政体系,创造出了一批极具应用价值的新词汇,例如:
警察局、派出所、武警、经济、金融、财会、科学、工业、逻辑、医学等新词汇,竟然多达一千二百余个。
以其精准的语义与丰富的内涵,深刻诠释了新思想与新文化的应用价值 。
他们颁布实施的一些列新政制度,也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促使更多的人参与到国家建设中。
朱媺娖在众议院演讲时,首次提出了政府破产假说,让所有人的思想都豁然开朗,意识到国家在遭遇到财政困顿时,并不只有强征爆敛一条路可以走。
“当政府财政陷入困顿,难以通过借债来维持运行时,我们不妨换个思路,可以有选择的解散部分政府机构。
《道德经》中有云,‘我无为而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我无事而民自富,我无欲而民自朴。’这其中蕴含着深刻的治国理政智慧。
国家对于老百姓而言,他们只是寄希望获得国家的安全保障,却十分抗拒向一台暴力机器缴税。
我们应当尊重民众的意愿,在向他们提供国家服务的同时,尽可能减少对百姓生活的干预。”
这番言论一出,全场顿时陷入了一阵骚动,有的议员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有的则眉头紧皱,面露思索之色。
而马超在参议院演讲时,也充满激情的讲述了他的想法:
“我们设计联邦制的初衷,是为国家营造一个百家争鸣的大环境,以此来彰显自由、民主、包容的核心价值。
在这些价值当中,自由居于首位,所以,我们瀛洲国要取消户籍对百姓的束缚,让人们能够自由迁移。
哪里富裕、哪里政策优渥,百姓们就可以奔赴哪里。
全国的州府和县府,如果想要吸引更多的人口,带动当地经济走向繁荣,那就必须要把心思放在老百姓身上,让更多的人知晓当地政策的优势,感受到政府所释放出的善意。”
时光匆匆,瀛洲国创建三年后,国内人口统计约一千六百五十万。
来自华夏的移民有三百二十万人,他们带着华夏民族的勤俭与美德,在这片新大陆上扎根生存;
来自欧洲的移民有三十万人,为瀛洲国带来了别样的文化元素;瀛洲土着则有一千三百万人,构成了国家人口的主体部分。
在这些土着当中,认同《中华文明史》的有五百多万人,他们把华夏族人视为同胞,在保留自身原有习俗的同时,积极接受并学习华夏文化,与华夏移民相处融洽。
然而,并非所有的土着都能如此友好。
剩余的八百万瀛洲土着人口,却对华夏族人保持着警觉的态度,禁止外族人进入他们的领地,甚至还有一些土着部落对移民满怀敌意。
在他们的心中,认为外来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