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率领一千骑兵先锋,高举着原皇家陆军的旗帜,一路疾驰。
只用了五天时间,就兵临凤阳城下,可不曾想守军竟然拒不开门,让他们遭遇到了闭门羹。
曹变蛟无奈,只得下令用炸药炸开城门。
随着一声巨响,城门轰然倒塌,硝烟弥漫中,曹变蛟一马当先,率领着骑兵冲入城中,与守军爆发了一场短暂的冲突。
这场冲突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双方共伤亡不过百余人,但这种雷霆手段,却让凤阳城内彻底安定了下来。
朱媺娖来到凤阳府城后,采取的却是怀柔政策,并没有惩治那些曾经抵抗的人,而是选择了以安抚为主。
她大张旗鼓的前往祖陵祭拜,承认了朱明乃是华夏正统,又向全国颁布了安民告示:
“帝国承平已十数载,恐安逸日久,而忘居安思危之训,长此以往,军威必颓。
经五权领袖同意,特在全国举行各兵种演练,以检验帝国强军备战之成果,各兵种战斗力水平。
严令参演各部放缓行军速度,弹药军资集中存储运输,切不可发放至单兵,防止发生意外变故。
各部在演练过程中,须管束好麾下士卒,胆敢骚扰沿途百姓者,胆敢挑衅友军冲突者,胆敢妨碍当地生产者。
不论官职高低,皆以军法严惩,绝不姑息养奸!”
这份告示一经颁布,便如同一颗定心丸,让帝国百姓和士兵们都安下心来。
他们知道有两位圣人在,这天下就不可能再发生兵灾人祸,也没有谁敢挑衅两位圣人的威信。
各地组织战争动员的官府,各支被调动起来的军队,在获悉朱媺娖颁布的诏书后,纷纷停止了动作。
所有人的心中都明白,那隐退民间十多年,犹如传说般存在的两位圣人,终于开始对南京城中的五权展开反击了。
俗话说得好,“神仙打架,小鬼远离。”
帝国的官员们都是聪明人,谁也不想贸然卷入这场关于制度的纷争,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于是,各支被南京中枢赋予作战任务的军队,都十分默契的放缓了行军速度,密切关注着纷争的发展,准备根据局势变化再做出取舍。
可他们的迟疑不决,却给王小强的中央特战师团,还有朱媺娖的南下军团,创造出了绝佳的时机。
两支军队日夜兼程,几乎同时抵达了南京城下。
一时间,城内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城墙上的守卫如临大敌,双方都派出信使,在城里城外来回穿梭。
三日后,朱媺娖一身戎装,在一众人民军将领的簇拥下,骑着一匹矫健的大黑马,英姿飒爽的来到南京正阳门外。
此时朱慈烺、李若琏、王承恩、贺文渊、史可法等百余人,已经站在打开的城门旁恭候。
他们的脸上带着复杂的神情,有敬畏,有忐忑,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不安。
“臣等恭候圣人金安……”众人齐声说道,声音在空旷的城门甬道内回荡。
“啪!”
一声清脆的响鞭,打断了整齐的恭维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身体不自觉的一震。
朱媺娖用手中的马鞭,点着人群中的王承恩,笑骂道:
“如果我身边没有大军保护,估计你们在这里恭候的,就应该是我的尸骸吧?
都不用再演戏了,我这次回南京城,是来探望父皇和母后的,并不想找谁的麻烦。
明日辰时,我要在帝国大厦内召开大朝会,五权领袖和代表要全部到场,众议院和参议院议员旁听。”
她的话语清晰而有力,一字一句都如同重锤,敲打着在场每个人的心。
王承恩见朱媺娖用马鞭指着自己,明白这是要让他去组织执行此事,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容,当即回应道:
“圣人玩笑了,您可是这普天之下的领袖,即便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也绝不敢对您有半分不敬。
您的吩咐奴婢都记下了,明天一定会把大朝会办得圆满。”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谄媚,身体微微前倾,一副恭顺的奴才模样。
“你还真是我朱家的好奴才,身居高官厚禄却还不忘本。”
朱媺娖看着笑嘻嘻的王承恩,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随即就把脸一沉,手臂一挥,轻轻给了他一马鞭,怒声呵斥道:
“把你个腌货当成人,你却始终愿意做条狗;给你施展才干的机会,你却不思为国为民,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明天的差事如果办不好,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这一马鞭抽的虽然不痛,但朱媺娖的斥责却十分刻薄,可王承恩的脸上,却依然保持着恭顺的神情,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责罚。
“圣人息怒,奴婢知错能改,知错能改!”
王承恩连连磕头,额头上很快就出现了一片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