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埔系军官和官员的集体抗议下,贺文渊才放弃了武力逼迫的手段,借口长沙工业区防御薄弱,调中央特战师团前往驻防。
当王小强走到武昌府时,就在当地展开兵力,不肯再继续南下长沙,对外声称自己身染重疾无法行军。
国防部和总参谋部多次斥责,可都毫无效果。贺文渊便以内阁名义,暂停了中央特战师团的所有物资供应,企图胁迫王小强就范。
然而,王小强并不为之所动。他与西部战区的徐小虎一起,打通了河套至西安再至武昌的后勤补给线,确保了部队的物资供应。
他通过南京城内的母贤君,正式向五权提出严正抗议,明确表明了黄埔系军官的态度:
“若中枢行事过于逼迫,若敢切断中央特战师团的后勤补给线,那无疑就等同于公然分裂国家。
面对这种极端恶劣情况,中央特战师团,必然会选择暴力手段实施平叛行动,坚决扞卫帝国的统一与稳定。
只有一种情况除外,那便是这支军队的创建者亲自出面,免除王小强的军职,或者下达命令取消中央特战师团的番号。”
这一切的变故,都是在马超离开校园,彻底消失在大众视野后发生的,而且事态正朝着不可收拾的局面迅速恶化。
整个帝国都被笼罩在紧张的氛围中,一场大规模内战,似乎已经近在眉睫,人们纷纷打探马超和朱媺娖的去向。
有的人期盼他们能出来平息事端,恢复帝国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有的人渴望他们能出面主持公道,惩恶扬善,为好人平冤昭雪,把坏人都统统送去大西北服劳役。
有的人则心怀不轨,暗中磨刀霍霍,正在谋划着颠覆五权分治制度的阴谋。
马超和朱媺娖在获悉这些情况后,竟都没有做出任何表态,十分默契的选择了静观其变。
因为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帝国的分裂已然如大厦将倾,不可避免,而他们现在所能做的,便是竭尽全力保护好彼此。
并不是他们没有能力制止分裂,也绝不是他们愿意看到帝国再次刀兵四起,是因为强行维系、撮合在一起的帝国,长久不了。
与其等到他们年老体衰,精力不济,又或者是在他们过世之后,这些矛盾再如山洪般爆发,将他们辛苦一生的心血化为乌有,那还不如安静的等待分裂早些到来。
也许只有这样,马超心中才怀揣着一丝希望,盼望着能有机会重塑帝国,重新制定一套公平、公正且高效的官僚体系制度,让帝国彻底摆脱旧君主专制思想的影响。
而朱媺娖却不希望帝国发生任何动乱,平平安安的渡过磨合期,开启一个领先世界的新纪元。
可事已如此,她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通过给父皇写信,告诫他不要参与贺文渊等人的谋划。
如果真的乱起来了,朱媺娖也要想办法保全朱氏一族,把她苦心经营的商业帝国与中华帝国,在岁月的长河中延续下去。
这一日,晴空万里,马超接到济南府衙通知,要求他做好万全准备,接待南京高官前往马家村商贸区考察。
马超看着手中的通知,皱了皱眉头,随手就丢进了排水沟里。
当刘四与一众济南府官员,簇拥着一位额头饱满、浓眉大眼、鼻梁宽厚、脸型方正的三品高官,踏入马家村商贸区时,场面并没有刘四所期待的那般热烈。
他们在商贸区内转悠一圈后,准备接受当地官员的盛情款待时,马超却迟迟没有上前引导。
刘四的眼睛像鹰隼一般,找到了始终跟在后边的马超,却发现他眼神游离,表现出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刘四顿时火冒三丈,他快步走到马超面前,心有不悦的大声训斥道:
“马专员,你提前接到通知,为何不安排人员清扫街道,组织百姓夹道欢迎?
你如此怠慢上官莅临,这成何体统!”
“上官是来考察民情的,如果太过扰民,那样不太好吧?”
马超不卑不亢,不冷不热的回怼,他的声音虽不高,却透着一股倔强与不满。
“放肆!”
刘四被马超的话彻底激怒,他的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的怒斥道:
“既然知道上官前来考察民情,那你治下的百姓,就应该表现出对官府的感恩之情。
只有官民一家,其乐融融,才能体现出三民主义思想深入人心,百姓们生活在自由、民主、博爱的大同理想国度内,倍感幸福才对。
可你身为当地的父母官,却是这样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简直就是目无上官,藐视三民主义,企图愚弄乡里,隔阂帝国官员与百姓间的鱼水情深。”
呵呵呵!
马超闻言,竟然没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对刘四的鄙夷,以及对他那一套假大空言辞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