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英杰没有去接手帕,只是用衣袖擦拭眼泪,默默退下。
陷入沉思的马超,突然闻到那股熟悉的香奈儿味道,知道是朱媺娖来了,便赶忙整理好情绪,缓声说道:
“坐吧!我只是想起了三百年后的那些战友,他们穿着军装的样子,英俊又潇洒,个个出身名门,可都在战斗中先后牺牲了。
这一世,从创建人民军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战斗,先后有五十多万忠诚的部下命丧沙场。
他们都那么年轻,都满怀希望,相信能打败敌人,建立起一个三民主义思想统治下的大同理想国度。
可建国都十年了,我却不敢睁眼去看这个国家如今的样子。”
朱媺娖听闻,心中也不禁泛起一阵伤感,她靠坐在马超身旁,声音温柔的说道:
“啸天,你的所思所想我都能理解,这一路走来,我们谁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有时候我想起马莲提出的那个问题,如果我们建立的这个国度,变成了我们所讨厌的样子,我们会怎么办?”
马超闻言,也不禁轻声呢喃道:“我们会怎么办,又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