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媺娖看待邪教叛乱的事情,却是独具慧眼,另辟蹊径,她派李香君返回中华银行任职。
通过银行那庞大的金融网络,向全国颁布了一则意义非凡的公告:
“回顾往昔,明朝末年天灾人祸不断,百姓深陷绝境,艰难求生。
亿万百姓众志成城,浴血奋战几十载,三千多万英烈为民族捐躯,才迎来太平盛世。
然再逢天灾,白莲教、弥勒教、道门教就趁乱而起,如同隐于暗处的毒蛇,他们蛊惑人心,编造谎言,妄图将华夏再次拖回灾难的深渊。
其行径令人发指,严重危害帝国稳定与百姓安危,每一位有良知的国人都对其深恶痛绝。
帝国法院经过严谨审理,将这些组织定性为邪教,使其罪行无所遁形,所有正义之士,皆有权利和义务进行抵制打击。
中华银行郑重承诺,重金鼓励全民反制邪教:
举报查实一名邪教徒,奖肥猪一头。
举报查实一名邪教基层组织者,奖驴子一头。
举报查实一名邪教高层,奖耕牛一头,银币三十枚。
收缴邪教宣传单,奖母鸡一只。
收缴邪教经书图册,奖山羊一只,银币一枚。
全民携手铲除邪教毒瘤,守护安宁生活,保持国家秩序稳定。”
朱媺娖的经济奖励手段,就犹如一把利剑,直插邪教组织的心脏,可比官府的围追堵截管用太多了。
短短两个月时间,全国各地的邪教组织,就被抓了个一干二净。
那些曾经隐没在民间的邪教分子,纷纷落入法网。
就连存在几百年、根基深厚的白莲教,这一次也没能逃脱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连同教主在内的四梁八柱,全部都被抓了一个干干净净。
中华银行在围剿邪教组织的过程中,总共支出一万四千枚银币,甚至不足人民军剿匪支出的十分之一。
如此低的成本,却取得了如此显着的成效,不得不让人对朱媺娖的智慧和决策赞叹不已。
这不仅体现了用经济手段,来解决社会矛盾上的独特优势,也彰显了大众百姓的力量是无穷的。
至于新疆和云南境内的宗教叛乱,中华银行给出的却是猎金奖励,将反叛者划分为六个等级,设置十至一万枚银币的相应奖励。
奖励措施一经推出,就犹如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一时间,帝国内部的商会、土司、部落、镖局都是趋之若鹜,纷纷赶往叛乱者所在区域。
他们与剿匪的人民军紧密配合,大家同仇敌忾,与叛乱者展开了一场场激烈的战斗。
只是用了三个月时间,就把异教徒建立的政权摧毁,数以万计的叛乱者身首异处,快速平息了愈演愈烈的边疆叛乱。
中华银行的支出,也只有区区十二万枚银币,却成功粉碎了欧洲列强,妄图支持宗教叛乱来削弱华夏的阴谋。
他们的如意算盘落空,只能眼睁睁看着,华夏民族走出困境快速崛起。
可是欧洲列强,并没有停止遏制华夏的行动,他们就像一群贪婪的饿狼,始终对华夏大地虎视眈眈。
他们在北美洲集结重兵,对高杰、多尔衮、巴特尔率领的亚洲军团展开了武力驱逐。
随着战况的愈演愈烈,欧洲人对华夏族人进行妖魔化宣传,蛊惑了许多不明真相的人,组建起来了一支十万人的欧洲移民武装,还有三十万美洲土着武装。
这些武装力量在欧洲列强的驱使下,对亚洲军团发动了疯狂的进攻。
而亚洲军团兵力只有三万,再加上两万土着部落武装,在兵力数量上明显处于劣势。
双方如此悬殊的兵力对比,再加上马超曾颁布圣旨,除特战混成旅和中央特战师团外,禁止任何武装力量拥有新式武器。
这就使得亚洲军团,无论是在兵力上,还是在武器装备上都处于劣势,美洲的战事也逐渐糜烂,被欧洲联军打的毫无招架之力。
亚洲军团被迫放弃大片土地,退回到了纳尔逊河以北地区,忍受着寒冷和荒凉,等待着转机的到来。
马超在获知这个消息后,默许伊宝忠重新召集旧部,从河套兵工厂与长沙工业区采购武器,再前往日本招兵五万,前往北美洲参战。
伊宝忠接到命令后,迅速行动起来,大批被迫退伍的原人民军官兵纷纷响应,再次集结在了那面火红色战旗之下。
他们从河套兵工厂和长沙工业区,采购了大量先进的武器装备后,浩浩荡荡奔赴北美洲,为亚洲军团注入了新的力量。
也就是在这一年,代善、豪格、济尔哈朗、赵大龙、王朝、孙元华、卢象升、毕懋康等二十多人先后离世。
他们有的人死于疾病,有的人死于意外,还有的人在平叛战场上为国捐躯,这让马超和朱媺娖为之扼腕叹息。
也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