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倔强的回应道:
“天命论是为人解惑的禅学,是一种无形的存在,不是兵家有行迹可循的造势,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观念。
我带兵打仗的时候,当然是按照兵法韬略谋划部署,怎么可能去求助无形的神明帮助?
母贤君,你这是在偷换概念,扰乱视听,简直不可理喻。
我只是认为在战争之外,有些事情我们无法掌控,这也许就是天命的体现,但这并不影响我在战场上的指挥。”
“白莲教提出的天命论,就是针对校长和公主的,难道马旅长不知道吗?
战场上只讲立场和敌友,非黑即白,容不得任何差错。并没有你所说的固有天命,更没有什么无形的禅学。
政治斗争和战争谋划都是以命相搏,不是互通有无的谈天论地。我们必须要认清现实,不能被这些虚幻的东西所迷惑。”
母贤君一脸严肃,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愤怒,大声反驳了马成不分敌我的极端言论。
“好啦!今日讨论的是抗倭形势,大家都不要跑题。
你们之间的争论已经偏离了原本的主题,而当前最重要的,是如何制定出切实可行的抗倭战略。”
马超一脸不悦的制止了两人之间的争辩,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让人不敢违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