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岂容逸豫忘前贤。
渡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
赵四海的眼中充满了迷茫,似乎没有听明白马超的论述,但出于对导师的绝对信任,他挺直腰杆,立正回应道:
“校长,学生知错了!”
母贤君没有想到,一个看似难解的矛盾冲突,竟然被马超轻松化解,只是他也没有领悟到马超话语中的真谛。
但在长期的相处中,母贤君和所有人都一样,早就已经对马超形成了盲目的崇拜思想,便开口问道:
“校长,学生请求将您的这首诗通报全国,让更多的人了解您,了解您所创造出来的帝国文化。
不知皇上可为这首诗冠名?”
马超略一沉思,便轻声回答道:
“这首诗名,就叫做《矢志长怀》。
只不过送给福临小皇帝的诗要改一改,让北京城内的清国小朝廷,能真正体会到我的诚意。
你们以后还是称呼我为校长吧!皇帝这个称呼,很容易让我忘却初心。
如今国难当头,我也要为以前的所作所为进行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