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马超即将渡江之际,赵四海和蔡昌军匆忙赶来求见,带来了四川全境解放的捷报。
马超在捷报中得知,张献忠是在登城视察时,被人民军侦察兵借助望远镜发现,最终在火炮的猛烈轰炸下,一命呜呼的。
成都城破之后,人民军俘获了多达七万的俘虏,缴获的粮草物资堆积如山,难以统计。
其中白银达一千多万两,黄金一十八万两,铜器十五万斤,铁器三百六十万斤。
马超如今对金银财宝已兴趣全无,反而将目光聚焦在,他之前毫不在意的历史名人上,便向赵四海问道:
“可曾抓到孙可望、李定国、刘文秀和艾能奇?”
“皇上,四川境内的战事刚刚结束,俘虏的甄别工作尚未展开,恐怕还要等一段时日才能知晓。”赵四海如实禀报道。
马超听闻,意识到是自己太过于心急了,随即笑着说道:
“嗯,一旦有结果,即刻向我禀报,尤其是李定国的行踪,务必要查清楚。”
“是,臣会将陛下的旨意传达给梁江涛,全力调查李定国的行踪。”赵四海领命道。
马超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看向总参谋长蔡昌军,郑重下令道:
“传旨给梁江涛,让他迅速平定四川境内的匪乱,务必妥善安排驻守部队,全力配合帝国官员安抚百姓。
命令南越军团进入云南和广西,防御贵州境内的白杆军和明军,协助帝国官员完成剿匪、抚民、济民等任务。
第四军团先抽调出第一军,派往湖广南部驻防,在防御贵州境内明军的同时,协助当地驻军完成剿匪任务。”
马超站在长江之畔,心中的筹谋却愈发清晰,他此刻已经没有了渡江的急迫感,而是要等待一个绝佳时机到来后,他才会有所动作。
那就是人民军攻破南京外城,将紫禁城团团围困起来后,他才会前去劝降长平公主。
从情感与利益的层面来看,马超内心深处始终认为,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只有他与长平公主是来自同一时代的穿越者。
就是因为有这份特殊的渊源,才会让他们两人之间,存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羁绊。
回想起往昔,若是没有长平公主的鼎力援助,他马超想要在贫瘠的河套地区,快速走到如今九五至尊的高位,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所以马超打从心底里,都不愿看到长平公主陷入绝境,最终死于非命。
他要在长平公主走投无路时,以一个拯救者的姿态隆重登场,长平公主也必定会迫于形势,与他达成城下之盟。
但马超心中也有着明确的底线,那就是无论如何,都绝不允许朱明一朝实行君主立宪制,在他的宏伟蓝图里,未来的华夏应由他所建立的帝国来主导。
从个人心境与身份转变的角度出发,马超已不再是过去那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前世与今生的岁月叠加,他的年龄已经超过了五十岁。
多年的征战厮杀,无数次在生死的边缘徘徊,早已让他对战争产生了深深的厌倦。
更何况,他如今已贵为帝国的皇帝,身份的巨大转变,他的肩头承载着整个帝国的兴衰荣辱。
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将会关乎着亿万臣民的命运,再也不能无所顾忌的冲锋陷阵。历经沧桑,他更渴望能在这风云变幻的乱局中,寻得一份安宁。
在等待的日子里,马超每日都会带着温婉可人的李香君,登上一艘精致的画舫,悠悠驶入长江垂钓。
江面上微风轻拂,水波荡漾,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
马超手持钓竿,享受着悠闲惬意的垂钓乐趣,时不时会看向身旁陪伴的李香君,眼中充满了痴迷。
而李香君却始终心不在焉,目光总是望向对岸那座被战火笼罩的南京城,她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牵挂,双手不自觉的揪着衣角,显露出内心中的极度不安。
马超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便轻叹一声后,放下了手中的钓竿,问道:
“香君,你是不是在担心长平公主的安危?”
李香君微微一怔,随即便低下头,小声回答道:
“皇上,长平公主对臣妾很好,所以臣妾……才会有所担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说话时欲言又止,显然还有很多话憋在心里。
马超看着眼前这位重情重义的女子,心中满是怜惜。他握住李香君那双柔软而细腻的小手,柔声安慰道:
“你放心吧!我已经下了死命令,在攻城作战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许向紫禁城方向射击。
太平门、朝阳门、正阳门、通济门,这些由皇家陆军防守的重要城门,也绝对不会遭到攻击。
将紫禁城视为非交战区域,不会让那里受到战火的波及,任何人想走,人民军都不会进行围追堵截。
只是长平公主也真是倔强,我给她写了那么多书信,言辞恳切,可她却连一个字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