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看着她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苏婉的问题,而是反问道:“那苏姑娘对我又可曾满意?”
苏婉微微一愣,随即轻笑道:“殿下说笑了,满不满意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李承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当然重要。若是姑娘不愿意,我自然会去找母后说明一切,绝不会耽误姑娘。”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是在向苏婉许下一个承诺。
听到李承乾这么说,一旁的凌游直接翻了个白眼,他心中暗道:“这大舅哥也太直男了吧?这种话也能说得出来?”
然而苏婉却并没有在意凌游的反应,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道:“殿下不必如此,婉儿对殿下并无不满之处,只是婉儿身体不适,就先回去了!”
说完便向长乐公主告辞离去。
苏婉走了以后,这场宴会也失去了它应有的意义,没过多久便草草结束了。
凌游与长乐公主坐着马车返回了家中,而李承乾则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庭院中望着远方的天际出神......
“夫君真要去帮程处默他们说亲么?”长乐公主一双美目流转,带着几分好奇与担忧地问道。
“嗯,反正为夫与魏大人他们关系还不错,就算他们不同意,也不会太为难我!”凌游嘴角挂着自信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长乐公主轻轻地哼了一声,道:“嘿嘿,那夫君这次说不定要失望了,魏大人可不一定能中意卢国公。”
凌游闻言,轻轻地摇了摇头,道:“这有啥,娶他闺女的是程处默,又不是程伯伯,而且处默是嫡长子,以后要承爵的,也不算委屈魏姑娘吧!”
长乐公主撇了撇嘴,似乎对凌游的话并不完全认同,道:“反正妾身不看好这门亲事,倒是秦怀玉很有可能娶到杜家妹子!”
凌游闻言,眉头一挑,脸上露出几分不服气的神色,道:“哼,你可别小瞧你家夫君,这三门亲事,除了宝林那个为夫没有把握,其它两门为夫手拿把掐!”
长乐公主看着凌游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只是潸然一笑,并没有再继续反驳他。
她知道,自家夫君向来说到做到,既然他这么有信心,那就拭目以待吧。
次日早朝结束,凌游便迫不及待地与魏征同行,他一边走一边打量着魏征的神色,似乎在寻找着开口的时机。
“魏大人,稍后可有事情要忙?”凌游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魏征微微一愣,随即回答道:“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逸国公有事么?”
魏征的声音虽然平和,但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
凌游闻言,心中暗自一笑,他知道魏征是个聪明人,不会轻易相信别人。
不过他也早有准备,于是接着道:“那小子请魏大人喝酒吧!咱们边喝边聊。”说着便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若是别人请客,魏征可能不会给面子,但是凌游这么说却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他知道凌游是个极有分寸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地请他喝酒,而且他也对凌游颇有好感,于是略一犹豫便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叨扰逸国公了!”
凌游闻言大喜过望,连忙道:“魏大人客气了!请!”说着便引着魏征向酒楼走去。
他心中暗自得意:只要魏征愿意赴宴,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二人穿街过巷,随意寻了间颇具雅致的酒楼,拾级而上,进了一间清静的雅间。
凌游熟稔地点了几样酒菜,便与魏征推杯换盏,闲聊起来。
酒过三巡,凌游觉得时机差不多,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说道:“魏大人,实不相瞒,今日请您喝酒,是有一事相商,我那好友程处默,对令爱魏姑娘一见倾心,茶饭不思,我想着,程魏两家若能结秦晋之好,也算是一桩门当户对的美事。”
魏征闻言,放下手中的酒杯,眉头微微一皱。
他沉思了片刻,缓缓开口道:“程小公爷的名声,我自然是有所耳闻,只是我家闺女,自小养在深闺之中,不谙世事,我所希望的,是她能嫁给一个踏实稳重、有真才实学之人,程家虽然贵为勋贵之家,但才学方面,属实有些欠缺,再者说,与程咬金那厮做亲家,老夫心中着实有些膈应。”
凌游听后,忙不迭地解释道:“魏大人此言差矣。处默他为人正直、重情重义,在京城中也是有着极好的口碑,况且他武艺高强,将来必定能有所作为,您又何必拘泥于眼前的这些许瑕疵呢?”
然而魏征却只是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逸国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婚姻大事非同儿戏,我还是要为我女儿的将来多做考虑。”
凌游见魏征态度如此坚决,他正思忖着如何再劝劝这位老顽固时,雅间的门突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