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唇边血迹,干裂的唇角牵起一抹苍凉的笑。残破的披风在猎猎风中扬起,露出背后密密麻麻的刀疤——那是十七年戎马生涯刻下的勋章。远处传来降兵解甲的叮当声,如碎玉落盘,却惊不起他眼中半分波澜。
"传我将令。"他缓缓站直身躯,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伤兵归营,降卒整编,三日后续征西疆。"
校尉望着他被血与火淬炼得棱角分明的侧脸,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雪夜,也是这样一个背影,单骑冲垮十万敌军大阵。那时他还问过将军怕不怕,得到的回答只有一句:"身后是家国,何惧之有?"
此刻残阳正落,将军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柄横亘天地的巨剑。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