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眼里。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后腰就顶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冰凉的,圆形的,枪口。
“进去。”
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的,不是本地口音,咬字很重。
郑朝整个人僵住了。他当过两年兵,对枪不陌生,顶在腰上的这个口径不会小,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圈金属的凉意。
他后背瞬间炸出一层冷汗。
但他这个人有个毛病,越是紧张的时候,那张嘴越不受控制。痞子性子像层壳,危险一来就自动套上了,哪怕心里已经慌得在打鼓,嘴上也不肯服软。
他慢慢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眼睛却死死盯着吕依萍,脸上挤出一种又狠又痞的笑,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吕依萍,我m的,你居然敢这样。”
他以为是她设的局。
吕依萍没有回话。她甚至没有看他,眼睛低垂着,盯着自己脚尖,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片阴影,遮住了所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