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我是人不怎么样,但我那婆娘,跟了我这么多年,没嫌弃我穷,没嫌弃我没出息。我这次……算是走了大运,也倒了大霉。钱,我给她留点,算是补偿,让她和孩子以后日子好过点。至于你?”
他顿了顿:“我当然得跟你在一起。你是我的‘长期饭票’,是我的‘护身符’。你在,我才能安全,才能有钱。我走了,你转身就能找人弄死我,或者自己跑了。你觉得,我会那么傻吗?”
吕依萍的心沉了下去。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的更狡猾,也更无耻。他并非毫无软肋,但他将他的软肋和他的贪婪、他的安危,与对她的控制死死捆绑在了一起。
“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了。” 她无力地重复。
郑朝讥讽道:“你认为我会信吗?就给我二十万就想打发我?吕书记,咱们都到这份上了,坦诚点。几百万对你来说,不算什么。痛快点,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