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扑面而来。
吕依萍厌恶地皱紧了眉头,向后退了半步,但眼神依旧死死锁住他,咬牙切齿地重复:“你说呢?!郑朝,你别给我装糊涂!还给我!”
看着她这副气急败坏、却又强作镇定的样子,郑朝把手里的空塑料袋揉成一团,随手扔在地上,然后用手背抹了抹嘴,这才不紧不慢地朝吕依萍走过来。
吕依萍下意识地向后退去,但客厅不大,几步就被他逼到了沙发边缘。郑朝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痛呼一声。
“你干什么?!放开我!” 吕依萍挣扎,但徒劳无功。
郑朝将她拽到自己面前,两人脸对脸,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烟味、汗味和刚才那韭菜包子的味道。
他脸上那种戏谑和玩味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恶意。他另一只手伸进怀里,慢吞吞地摸出一个深蓝色封皮、烫着金色国徽的小本子,在吕依萍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