瞩。确实,有些事,急不得,看看风向也好。”
他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问道:
“对了,这两天……好像没看到钱学彬?”
“钱学彬”三个字,猝不及防地狠狠扎进了吕依萍的耳膜,直刺她最恐惧的神经中枢!
“啊?!” 吕依萍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一般,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开始哆嗦,交叠在膝上的双手猛地握紧,才勉强让她没有失态地跳起来。
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完全空白,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倒灌,淹没了她所有的思考和伪装能力。他为什么突然问起钱学彬?是发现了什么吗?还是只是随口一问?
“谈、谈书记……您……您说什么?” 她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