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冷冷地看着她,嘲讽的冷笑:“怎么?家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敢让我去?还是说……刘存行今晚要去?”
“不,不是!” 吕依萍连忙否认,心里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但脸上只能强作镇定“好,好,你来吧。我等你。”
钱学彬没再说什么,拉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听到脚步声消失,吕依萍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撩开百叶窗的一条缝隙,向下望去。正好看到钱学彬的身影走出办公楼,朝着停车场走去,上了一辆车,很快驶离了区委大院。
直到钱学彬的车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吕依萍才缓缓放下百叶窗。她的脸色,从刚才的强作镇定和楚楚可怜,瞬间变得一片阴沉,今天一天,接连应付调查组、黑车司机、钱学彬……每一件事都让她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