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哲文没有拒绝,这个时间点在这个偏僻的地方确实不好打车。
车子在早高峰的车流中缓慢行驶。到了省博附近,孙哲文让司机在路边停下,自己步行了一段距离,才走进单位大门。
一夜未归,加上在车里蜷缩了一晚,他此刻的形象实在算不上体面。胡子拉碴,头发凌乱,西装也皱巴巴的,整个人透着一股浓浓的颓废。
他没有直接去办公室,而是先拐进了卫生间。冰冷的水拍在脸上,混沌的大脑终于清醒了几分。他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窝深陷、面色苍白的自己,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从卫生间出来,他径直走到楼外的吸烟区,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吸入肺腑,尼古丁的刺激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他旁若无人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孙主任!”
一个略带急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