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够了!”刘存行厉声打断她,“卢凤,你是不是觉得,我刘存行没见过女人?离了你那个侄女,我就活不下去了?呵,一个女人罢了,值得你们这么三番五次地拿来当筹码?还有,你告诉周文华,别太把自己当回事!这行里,不是只有他一个专家!”
卢凤强压下心头的恐慌,声音变得更加小心翼翼,甚至有些颤抖:“刘厅……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我听不太明白……”
“什么意思?”刘存行在电话那头讥讽的冷笑,“卢副馆长,你是真听不懂,还是跟我装糊涂?呵,听不懂就算了,回去问问你们那位神通广大的周馆长,问问他到底干了什么‘好事’,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说完,不等卢凤再开口,电话便被“啪”地一声狠狠挂断,听筒里只剩下急促的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