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云大师轻笑一声,他端起面前微凉的茶,浅浅啜了一口,放下茶杯时,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算是吧。世人多苦,皆因看不破,放不下。若能舍去一些不该执着的,放下一些不该背负的,于他,于他身后牵扯的那些因果,或许都是一种……解脱与成全。也未尝不是功德一件。”
他话锋似乎随意一转,目光落在刘宁峰脸上:“你此番北上,‘拜会’各方所需打点的物件,可都准备妥当了?”
刘宁峰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凝,但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舒展开微蹙的眉头,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落在那几个被周文华遗留在矮榻旁、装着“厚礼”的锦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