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这种掺杂了沉重恩情、经济控制和亲情绑架的复杂关系。
卢倩又急促地说道:“现在她还要求我,以后每天上下班都必须和她一起,下班就得回她家去住!我……我如果这样的话,我们……我们是不是连见面都很难了?而且……”
她抬起头,怯生生地、又带着恨意地看了一眼那个摄像头,压低声音:“说不得,她这会儿就在办公室里,正盯着监控看我们呢!”
孙哲文闻言,也顺着她的目光,冷冷地瞟了一眼那个黑洞洞的、闪着红光的摄像头:“你怕不怕?”
卢倩看着他平静的眼神,心中的恐慌奇迹般地消散了一些。她轻轻摇了摇头,将身体更靠近他一些:“你在,我不怕。我只是……只是不知道拿我妈怎么办。她太固执了,完全被我姑洗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