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子钟,连忙道:“哦,哦,不了,不了。下班,下班。今天收获很大,有空我再来。”
他有些意犹未尽地看着卢倩动作娴熟地将刚刚展开的那幅古画重新卷起。那是一幅《夜宴图》的局部,一眼看上去确实古意盎然,绢色沉旧,笔墨精细。但对于孙哲文这个外行而言,除了觉得“好”,觉得“像那么回事”,根本分不清是唐代的真迹、宋代的摹本,还是现代的赝品。专业壁垒让他很是茫然。
卢倩小心翼翼地将画卷放入特制的防潮防虫贮存箱中,锁好,转身对孙哲文道:“我们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库房厚重的铁门,随着“咔哒”一声沉重的落锁声,那些秘密再次被封存。
走在空旷的走廊里,卢倩身上那股在库房里收敛起来的“人气”似乎又回来了。她侧过头,对孙哲文嫣然一笑:“你等着我哟,不许先跑了。我去更衣室换下工装,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