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仕途失意、被体制抛弃的落魄官员,来这里无非是找个地方挂名,闲置起来。
他们对他的态度,客气中带着疏远,服从中透着敷衍,与其说是对领导的尊重,不如说是对“编制”身份的一种惯性畏惧。
对于所谓的“宣传工作”,孙哲文看在眼里,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在他看来,这完全就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瞎扯蛋”。
所谓的策划,就是把往年的计划拿来改改日期;所谓的文案,就是从网上找些模板,替换几个关键词;所谓的视频,就是拿着手机在展厅里随便拍拍,加个滤镜,配上一段不知所谓的背景音乐,然后包装成“创新宣传”、“让文物活起来”的成果,上报给上级部门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