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球,一个条件。”
旁边的人都邪魅的笑了起来,兰彩儿愣了一下,她也反应过来。
她似乎,别无选择。
婚礼那喧嚣浮华的热闹,如同退潮般,终于彻底散去。宾客们带着或真心或假意的祝福,各自归去。
别墅,被一种冰冷的、近乎死寂的安静所笼罩。这里被布置成了“新房”,处处可见喜庆的红色装饰和昂贵的鲜花,但这些鲜艳的色彩,在空旷和寂静中,反而透出一种不协调感。
宋宁雅拖着沉重繁复的嫁衣和几乎要散架的身体,跟着金复回到了这栋名义上属于他们两人的“家”。
一路上,金复一言不发,脸色比在婚礼现场时更加沉凝,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几乎让人窒息。
宋宁雅能感觉到,自从金还那番充满恶意的“道贺”和挑衅之后,金复的心情就恶劣到了极点,只是他惯于隐藏,没有当场爆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