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她跑了。戏拍完之前,她得活着。”
几名手下立刻应声,推开破损的房门,走了进去。他们无视了床上瑟瑟发抖、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兰彩儿,径直走向持刀而立、如同雕塑般的凌云。
“大师,请您先出去。” 一名手下客气却不容拒绝地说道。
凌云死死地盯着床上那个如今却让他感到无比恶心的女人,胸膛剧烈起伏,握着匕首的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他几乎要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将这个女人夫千刀万剐!
但最终,金还那句“等戏拍完,由你处置”,像一道冰冷的枷锁,暂时锁住了他暴走的杀意。
良久,凌云眼中的血色缓缓褪去一些,但那冰冷的杀意和死寂,却更加深沉。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紧握匕首的手指。
“哐当”一声,染血的匕首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兰彩儿,然后,一言不发,转身,跟着金还的手下,走出了这间卧室。
门外,金还依旧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新倒的酒,轻轻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