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你现在应该求的人,不是我吗?”
凌云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个如同烂泥一般、不断磕头求饶的郎京,又猛地看向隔壁卧室的方向。一股比刚才兰彩儿当众脱衣、与旁人鬼混时更加狂暴、更加冰冷、更加毁灭性的怒火,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伪装!他明白了!全明白了!
郎京!这个他信任有加、视为心腹的狗东西!竟然!竟然敢背着他,和兰彩儿搞在了一起!
给他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难怪……难怪有时觉得兰彩儿行踪有些诡秘,难怪郎京有时看兰彩儿的眼神有些不对……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果、真、如、此?!” 凌云从牙缝里,一字一顿,挤出了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