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阴鸷与冷漠的眼睛,单论五官轮廓与身姿气度,他确是一等一的出众,甚至带着一种久居人上、浸淫在规训中形成的独特风仪,那是孙哲文身上所没有的、某种近乎“旧式”的贵气与深沉。想到孙哲文,她心尖微微一刺,迅速掐断了这个不合时宜的比较。
似乎感应到她的目光,金复缓缓睁开眼,视线并未转向她,只是望着前方,冷淡的命令口吻:“一会儿到了地方,你在外面候着。我要去开会。”
宋宁雅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随即又展开,归于一片淡漠的顺从。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不知从何时起,她已经有些“习惯”了这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模式。尽管每次接到指令,内心总会掀起一阵无声的抗拒,但最终,她还是会精心装扮,坐上他派来的车,扮演好他需要她扮演的角色——一个美丽、得体、沉默的附属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