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请大师放心。”刘宁峰立刻领会,压低声音“我回到办公室,就立刻部署省纪委和公安厅纪检组联合介入,以‘整顿纪律、排查害群之马’的名义,对宋宁民所指控的、可能与孙哲文有牵连的警察系统人员进行一次‘内部审查’。正好借宋宁民怀疑昨晚行动者是警察的这个由头,把水搅得更浑。这样一来,既响应了宋宁民的‘诉求’,显示了我们的‘重视’,又能把调查的焦点引向与宋林捷关系微妙的孙哲文曾经工作过的领域,进一步将压力传导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随后传来一个简练的字:
“可。”
通话结束。刘宁峰放下手机,靠回椅背,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而深邃的沉思。
孙哲文和欧阳娜回到家中,几乎是刚沾到沙发,沉重的眼皮就合上了,不一会儿,轻微的鼾声便在客厅里响起。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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