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最多这样,车我来开,您坐副驾,正好有空思考。”
孙哲文看着她积极的样子,最终还是妥协了:“行吧行吧,走吧。”他并没有真的让付曦开车,她的腿伤虽然表面痊愈,但阴雨天时常会疼,他知道彻底恢复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付曦熟练地坐进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啧啧感叹:“还是我福气好,有区长亲自给我当司机。对了,您刚才说还要捋什么事来着?”
孙哲文握着方向盘,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是关于区里那几家老国企的事。今天印刷厂的谭大强来找我,反映拆迁时职工们的各种诉求和安置问题。我后来叫国资办的同志过来详细了解了一下,才发现光是在我之前没严抓财政的那几年,印刷厂一家就以各种名目从区里划走了五百多万!这还只是印刷厂,其他几家类似的企业,我也让国资办去查了,我担心都存在同样的问题。这都是国家的钱、人民的钱啊,想起来就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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