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除了往来穿梭的货轮和渔船,再也没有等来他想要的人。
最初的笃定和愤怒,逐渐被一种无力和焦躁所取代。他原本还寄希望于以港口为圆心,推算航行距离来划定搜索范围,但面对这片浩瀚无垠、吞噬一切秘密的大海,纵使他手握权柄,此刻也只能感到束手无策,无计可施。
在开县的办公室里,孙哲文盯着屏幕上那封刚刚弹出的邮件,眉头紧紧锁起。邮件发自陈丽萍的邮箱。
他拖动鼠标,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对话记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既有对张平终于栽了跟头的某种隐秘快意,又有一丝对整个事件如此丑陋收场的悲哀。
邮件的正文,是陈丽萍的丈夫丁阳以一种近乎泣血的笔触写下的控诉书。信的末尾,丁阳甚至规整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仿佛在签署一份正式的诉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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