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破摔的决绝。他将油门一推到底,破旧的渔船发出沉闷的咆哮,朝着未知的命运加速冲去。
船头的正前方,那座黑漆漆的孤岛轮廓逐渐清晰。丁阳冷冷地凝视着那片死寂的海滩——没有篝火的烟雾,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的迹象。
看来,那个陈丽萍要么是根本没能力生火,要么…就是早就绝望地跳海自尽了。毕竟,从他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陈丽华不知何时走出了船舱,她静静地站在甲板上,望着越来越近的岛屿,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突然,她感到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难以忍受的绞痛,她心下一沉——坏了,恐怕是要生了!
她吃力的扶着栏杆,朝着驾驶室虚弱地呼喊:“丁阳…丁阳…!”
丁阳不耐烦地探出头:“鬼叫什么?!”
陈丽华疼得眼泪直流,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丁阳…我…我要生了!我肚子…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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