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骨之疽。她咬着牙跳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反手 “咔哒” 锁上门。木门的锁芯有些老旧,她还是不放心,又挪过墙角的梨花木椅顶在门后,椅腿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直到做完这一切,她才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膝盖抵着下巴喃喃道:“你肯定又要误会了。”
接下来的两天,宁蕊在唐宅养伤。李知嫣的电话像定时炸弹般准时响起,每次听到她故作轻松的语气都会松口气,却又在挂线后添几分疑惑。
唐良平那双毒蛇般的眼睛总在暗处窥伺,让她浑身不自在。她极力摆出配合的姿态,端茶时手指稳得像钉在杯耳上,说话时声音平顺无波,可心底的厌恶却像疯长的藤蔓 —— 他确实没碰过她,可那双眼睛扫过她时,总让她觉得自己像赤身行走在冰天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