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唐良平绝不会轻易放过她,就像他从未真正放过姐姐一样。
厢房的木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时,宁蕊正趴在锦缎床榻上,女佣的棉签刚蘸上药膏,冰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唐良平的皮鞋踩过地板的声响像重锤敲在心上,她猛地想挣扎起来,后背的伤口却像被撕裂般疼,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前的碎发。
“躺着吧。” 唐良平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他反手带上门,月光被隔绝在外,屋里只剩下床头灯昏黄的光晕。“我说过不碰你,就绝对不会碰你。”
宁蕊的肩膀还在发颤,听到这话才慢慢放松下来,重新趴回床榻,脸颊贴着冰凉的枕套:“那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