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银亮,“不过我说真的,你吃点东西,再化一下妆,要不然,你上班被别人看出来了,不太好吧。”
这句话如同一把钝刀,剜开付茜刻意遮掩的伤口。她机械地咬下一口面包,咀嚼时尝到咸涩的泪水。男人递来的纸巾带着淡淡的柠檬香,却擦不净她心底的恐惧。
“不好意思,让你一晚上陪着,也没睡觉,一会上班,你没班吧?” 付茜偷偷瞟向他,她的心跳声愈发清晰。
“没事,我是夜班,白天有的是时间睡觉。” 男人将煎蛋推过来,蛋黄在瓷盘里颤巍巍地晃动,“你,这个我怎么称呼你好啊,我叫你姐吧,你应该比我大吧?”
付茜望着玻璃窗外初升的太阳,恍惚看见二十岁的自己站在大学讲台上演讲,那时的眼神明亮无畏。而此刻镜中倒映的女人,眼底满是裂痕:“你叫我姐吧。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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