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夹着的香烟明明灭灭,袅袅青烟在白炽灯下扭曲成诡异的形状。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像一座微型的黑色山丘。
付曦抱着文件夹站在办公桌前,浅蓝色衬衫的领口被空调吹得微微起伏,她望着孙哲文紧锁的眉头,轻声问道:“你让他们能想出什么办法?”
孙哲文缓缓吐出一口烟,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模糊了他眼底的疲惫与焦虑。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沙哑:“我不知道。” 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盒棱角,“但我知道,如果就连这两千万也赔不出来,开县的营商环境就彻底完了。以后谁还敢来投资?谁还敢相信政府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