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了呢?只是不在这里,或者早已经死了……”
小个子女人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道:
“概率太低,不要讲巧合的事情。”
辉子把原本想说的话咽回去,转而道:
“那……也有可能是因为新郎官以前或许、大概、有可能离开过地洞?接触过外面的世界以后,想法被改变,就合理了吧!”
这样确实是合理了……小个子女人抿了下唇:
“但你这完全是没有一丁点依据的想象,不能作为推测。”
辉子张张嘴,没说话了。
小个子女人看了江淹一眼,期望得到江淹的一两句话。
但江淹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他们的交谈上了。
他看着新郎官在听见妇人的话后,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看着新娘的眼神如同看着一个恶心的怪物,僵硬了好久,都没有按照妇人的指示伸出手。
妇人已经把新娘的手臂抬了起来。
新娘的手上完全没有自己的力气,手臂被妇人控制着抬起的时候,两只手都处于自然下垂的状态。
被手套覆盖住的双手并看不出任何有别于常人的地方。
只需要新郎官伸出手,就能抓住,完成妇人口中的仪式。
但新郎官一直都未动作,仿佛自己的手瞬间变得有千斤重。
新郎官的长时间犹豫,让底下客人们忍不住开始小声议论,随后议论声越来越大,气氛越来越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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