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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预兆,一个腰身微微佝偻的瘦弱男人就凭空出现在红布旁边。
叮、叮、叮……几乎可以代表它身份的铃铛声在这时响起。
死面男人脸上挂着一个浅浅的笑容,眯着眼睛,难掩喜悦的看着这一幕。
其他人对死面男人的出现没有任何意外。
不过这次死面男人是独自出现的,没有带来一队队纸人,和妇人对上视线,它微微颔首,然后转向后头一动不动的奏乐纸人们开口道:
“行礼!”
随着话音落地,奏乐纸人们一点点直起身体,两个纸人开始演奏唢呐。
唢呐可以吹奏喜庆的音乐,但在此时响起的唢呐声确实拖长了音调,隐约透出悲伤情绪的曲调。
就连辉子都瞬间意识到不对劲:
“怎么突然吹这种音乐?在婚礼上合适吗?”
但除了他们三个外来的客人,在场其他人没有任何人露出疑惑茫然的神色。
显然它们觉得这就是婚礼上该出现的音乐。
小个子女人的神色逐渐沉下来,喃喃着先前江淹说过的话:
“完全相反……”
完全相反的音乐。
两道唢呐声相互交织,将悲凉的情绪逐渐烘托得越来越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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