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底下,真的能够这么多人来参加吗?”
外围的桌子已经坐满,越往里走,空出的桌子就越多。
期间不乏有人比他们后到,呼朋唤友的坐下。
小个子女人一直在观察:
“它们好像都是随意挑位置坐的,没有什么规律,也没有什么安排……不过似乎都有意识的把最里头的桌子空出来了,从外往里坐。”
“肯定是因为最里头的位置都是留给自家人的。”辉子半点没觉得奇怪,“其他人无所谓坐哪儿,大家肯定都心知肚明,所以就外围这些桌子随便坐呗。”
小个子女人皱眉,但也没有反驳辉子说的话。
等走过摆满桌子的街道,他们看见了一大块红布。
一块十分宽大,直接从街道左边拉到街道右边的红布,挡住了所有往里面窥探的视线。
除了一整块大红布以外,红布前还坠了一层层轻纱,仿佛等着人掀起头纱的新娘。
“这……”辉子疑惑的看向两人,“这是什么设计?你们记得古时候的婚礼上,有这样的设计吗?”
小个子女人比辉子镇定多了:
“它们口中的正常是对它们来说的正常,并不是我们认知里的正常,这个问题还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辉子不吭声了,只是走到红布前,警惕的没有伸手去碰,只是贴近了些,试图透过红布看见后头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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