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军见状,定会心生疑虑,慌乱之中,万箭齐发,如同乌云压境,企图试探我方的深浅与布局。而此刻,那些船舷两侧的稻草人,以及坚固的船身,便成了箭雨之下的靶心,转眼间,便被密密麻麻的箭矢装点得如同刺猬一般。
试想,这等妙计之下,何须担忧十万箭矢难以筹集?即便是二十万支利箭,也不过是手到擒来,轻而易举之事!“嘶——”
此言一出,大殿之内,众人皆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气,神色中满是惊愕与赞叹,显然被这绝妙的计策深深震撼。
“主公!此计策委实精妙绝伦!时不我待,我等须得即刻筹备,以免错失良机!”
孙权闻此,亦是昂首向天,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吾亦迫不及待,欲亲眼目睹那刘子仪,一旦知晓自己落入圈套,面上将呈现出何等精彩绝伦之神色!”
……
随着孙权一声令下,工匠们迅速被秘密召集,着手制作起草人来。此番行动隐秘至极,其余士兵对此毫不知情。
毕竟,他们还需时刻提防着并州军的罗网渗透,万不可让这精心策划的战略提前泄露半分。
时光匆匆,转瞬已是两日之后。夜色深沉,凌晨时分悄然而至……
直至第三日寅时二刻,江面之上,忽而腾起漫天大雾,如白纱铺展,遮蔽了浩渺水域。
“主公!主公!”急促的呼唤声穿透了寝宫的宁静,惊扰了沉眠中的孙权。
孙权猛地睁开眼,眸中闪烁着被扰清梦的怒火,厉声道:“何事如此惊慌?!”
“主公,是雾,江面上起了大雾啊!”侍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
孙权闻言,初时一愣,旋即脸上绽放出难以抑制的喜色,匆匆下床,鞋履未及穿好,便急问:“果真起雾了?”
“千真万确,主公,那雾浓得仿佛能拧出水来!”侍卫笃定地回答。
“好!真是天助我也!三日苦等,终得此良机!”孙权拍案而起,眼中闪烁着决绝与兴奋的光芒,“速传吾令,命吕蒙马上出发!”
“遵命!”
半时辰光景匆匆流逝,吕蒙引领着浩荡船队,悄然逼近了乌林江畔的朦胧水域。
“吕将军,瞧那前方,乌林江岸已隐约可见,再往前一步,便是并州水师的舰队领地了。此刻,是否该下令击鼓,以壮我军声威?”蒋钦手搭凉棚,目光如炬,指向那混沌未明的江面说道。
吕蒙凝神细望,江面雾气缭绕,却难掩他心中精准的计算。片刻之后,他微微颔首,蒋钦所言,正合他心中筹谋。
“传我将令,即刻命全军擂鼓,声势要浩大,却不可急躁。船队需缓缓推进,待到那最佳位置,即刻令战船横亘江面,封锁敌之退路!”他的声音沉稳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遵命!”传令兵应声而动,瞬间,激昂的鼓声便在江面上空回荡开来,伴随着战船的缓缓推进,一场暗流涌动的较量,悄然拉开序幕。
此刻,在乌林河畔,沉眠中的刘耀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擂鼓声猛然唤醒,那声音沉重而急促,如同战鼓催魂,震颤着他的心弦。
“究竟发生了何事?!”刘耀猛地坐起,声音中带着几分惊疑与不悦。
“主公!”典韦匆匆步入,双膝跪地,神色紧张,“斥候刚刚传来急报,似乎是江东水师趁着夜色掩杀而来!”
“江东水师?竟在凌晨时分发起攻击?莫非是……”刘耀心中一闪念,一个念头如电光火石般掠过脑海,他的话语戛然而止,随即身形一闪,已大步流星朝门外奔去。
踏出营帐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证实了他的猜想——天地间弥漫着一层厚重的雾气,浓得几乎能拧出水来,视线所及不过数尺。
此刻,一名士兵骑着快马疾驰而来,马蹄声急促而有力,打破了营寨内的宁静。
“启禀主公,前方急报!”士兵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与急切,“江上突闻江东水师擂鼓之声,听其响动,似就在我军船队前方不远处。”
闻此消息,刘耀不禁放声大笑,笑声爽朗而豪迈,回荡在营寨之间。
“哈哈哈哈!此景此情,何其熟悉!好,好,好!江东小儿,玩起那草船借箭的把戏?行,我刘耀今日便陪你们玩玩!我倒要瞧瞧,你们能否从我这里借走一根箭矢!”
大笑过后,刘耀整了整衣襟,披上威风凛凛的披风,大步流星地朝着水寨行去,心中已有了计较。
很快,刘耀来到了战船前方,此时的黄忠、甘宁、赵云、周仓等将领都在这里等着了。
“眼下局势如何?”刘耀沉声问道,眉宇间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回禀主公,”甘宁躬身行礼,声音中带着几分谨慎,“敌军仅是擂鼓助威,高呼呐喊,却迟迟未发起攻势。其真正意图扑朔迷离,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