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诸位不仅毫不领情,反倒这般气势汹汹、咄咄逼人,难道真当我士家怕了你们不成?”
说到此处,士祉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提高声音道:
“莫要忘了,如今局势紧迫,若我等与并州军联手,从南北两个方向同时夹击三江口,到时候别说是会稽和豫章二郡,只怕这偌大的整个江东都要易主换人啦!所以,还望孙将军和周大都督能够三思而后行啊!须知这世间可是没有售卖后悔药之处的!”
尽管面对着那一柄柄闪烁着寒光、已然出鞘的锋利刀剑,士祉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恐惧和心虚。然而,他深知此时绝不能露出丝毫怯意,于是强行压抑住内心的慌乱,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而镇定。
在他眼中,如今的江东已深陷重重危机,局势可谓是千钧一发、摇摇欲坠。想必就算自己提出一些极为苛刻的条件,对方为了守护这片来之不易的根基,也只能忍气吞声地接受。想到这里,士祉的底气又稍稍足了几分。
再看看眼前这群手持兵刃之人,他们虽然看似气势汹汹,但士祉心里明白,这多半只是一种虚张声势,目的无非是想在谈判桌上多争取一些筹码而已。
尤其是那位一直沉默不语的江东之主孙权,更是让士祉坚信自己的判断没错。
“哈哈!”士祉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他昂首挺胸,目光扫过众人,然后大声说道:
“本大都督今年正值而立之年,经历过无数大大小小的事务,每一次都能果断做出正确的决策。”
“至今为止,‘后悔’二字从未出现在我的字典里!你们回去告诉士燮,江东的土地,哪怕是一寸,我们也绝不会拱手相让!若是有人胆敢前来抢夺,那就休怪本都督手下无情,定要让其有来无回,命丧黄泉!”
那蛮夷小儿竟然如此嚣张狂妄,目中无人,若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岂会知晓我江东大军的威严所在?只见周瑜剑眉倒竖,怒目圆睁,高声喝令道:
“来人啊!将这狂徒的左右护卫即刻斩首,再割下他的一只耳朵,高悬于营门之上以儆效尤!”
话音未落,营帐之外早已守候多时的亲兵如潮水般汹涌而入。
他们训练有素,动作迅速而凌厉,瞬间便将士祉等三人牢牢捆绑起来。
这些亲兵下手毫不留情,对着三人便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拳打脚踢,直打得他们哭爹喊娘、皮开肉绽。然而,亲兵们并未就此罢手,依旧狠命地殴打,直至三人如同死猪一般瘫软在地,毫无还手之力后,才像拖麻袋似的将他们硬生生地拖拽而出。
与此同时,孙权亦是满脸怒容,情绪激昂地振臂高呼:
“国家领土之完整,乃是至高无上之事,远胜于任何个人私利!但凡有人胆敢背叛自己的民族,必将成为遗臭万年的千古罪人!”他的声音如洪钟大吕,响彻整个营地,令人闻之心惊胆战。
紧接着,孙权又声色俱厉地补充道:“从今往后,若是还有人敢做出这等出卖祖宗、吃里扒外之举,定当格杀勿论,绝不姑息!”
不多时,只听得营门外传来几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
众人循声望去,但见两颗鲜血淋漓的头颅滚落在地,其中一颗还连着大片皮肉的耳朵,一同高高地悬挂在了江东军辕门之上。而那一州前来的土着们,则在江东军的棍棒驱赶之下,狼狈不堪地抱头鼠窜而去。
……